夕涵有些愣神，一时没有行礼。
“大胆刁奴，见到主子，竟然敢不行礼！”
站在旁边的凤眼宫女，眉毛一竖，声音尖锐地训斥道。
她给屋里的另外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将夕涵带进来的宫女，快步靠近，抬脚便要踹到夕涵的腿腕处。
“还敢不跪！”
突然，玉儿将手中的茶盏摔到地上。
她板着脸，突如其来的火气把屋里的所有人都弄得一怔。
夕涵的情绪还有些调整不过来，便没有发现宫女的小动作。
她听见玉儿的话，明显呆愣了一下。
片刻，夕涵突然回过神来，扯着嘴角一笑。
弯腰屈膝，行礼。
“奴婢，见过玉美人。”
夕涵眼眸微垂，将眸中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
玉儿，她的声音……
不对……
现在应该叫，玉美人了。
“还不重新倒茶！”
玉儿似乎还在气头上，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尖锐。
“是。”
凤眼的宫女应了一声，转身又去倒茶，隐约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玉儿重新喝了口茶，才将视线重新转向屋中的夕涵。
她也不说免礼，就像夕涵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大概因为已经经历了好几次，这样惩罚对于夕涵，到也不算是难熬。
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和玉儿一起被某个妃子惩罚。那一天，十三还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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