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被说中了心事,也只是摇摇头道:“只怕这心病还须心药医,我且自己稍微放宽些心思,幸好还有丫头和孩子们陪我聊天说话。”
杜若拿了药枕出来,为王妃请脉,他行医问诊的时候分外的认真,表情一丝不苟。刘七巧站在一旁,视线就停留在他的脸上,偶尔又不自然的垂下头去,偷偷的瞄杜若一眼。
“脉像上倒也稳妥,我开一幅调理的药茶,若是太太晚上睡不着,可以让丫鬟熬一碗喝下去,能让自己睡的舒坦些。”杜若开口,提了笔管子从药箱拿了纸笺,铺在一旁的茶几上写了起来。
刘七巧等他写完,便喊了院里头的小丫鬟,命小厮出去拿药。
因为刘七巧把秦氏的死告诉了杜若,所以杜若是知道秦氏已经不再府中。可他例行公事是要为秦氏也诊脉的,所以就开口道:“今儿玉荷院那边的小丫头怎么没来迎?”
王妃一听,只觉得心烦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只支着额头皱眉。刘七巧对着王妃福了福身子道:“太太,这事儿我来跟杜太医说一说。”
王妃闻言,便点了点头,先由青梅扶着进房休息去了。
刘七巧背着药箱,跟在杜若的身后。秦氏的事情杜若已经知晓,所以刘七巧也没有再问,只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知道自己淹死的人,和死后被人丢进水里的人,尸首上有什么区别吗?”
杜若冷不防听刘七巧说了这么一句,有些不解问道:“你怎么又研究起这个了?”
刘七巧皱眉道:“我就是想不明白,少奶奶那样的人,处处掐尖要强,能为了掉了一个孩子就自寻短见吗?我那天在她房里那样说她,她最后还不是一口喝了打胎药,别提有多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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