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上。
四周装点着白色团花的舞台上,陈轻安静地在唱歌,潘安安的声音夹在曲声里,刺耳地传去台上。
“你妹妹歌唱的不错,就是怎么那么胖,陈瑶,是家族遗传吗?”
刚好是间奏,陈轻举着麦克风轻声回:“我是药物性肥胖,不遗传。”
她声音不大,有气无力的。
潘安安心想,陈瑶的妹妹比陈瑶还包子。她摆摆手,正准备开口,却听见陈轻出声喊她,“漂亮姐姐,我唱首歌送你吧。”
漂亮姐姐?
她面露得色,得意地看了眼陈瑶,“好啊。”
这次,陈轻没在选曲上有什么为难,和乐队耳语几声,她便开口唱了起来。
舒缓的曲调,婉转的英文,台下的潘安安听得有些飘飘然,她深情地看了眼卫城,余光也扫过一旁的陈瑶,神情越发得意。
一曲终了,潘安安拍了两下巴掌,“不错。”
陈轻如释重负地笑了,“你喜欢就好,我姐结婚时我唱的就是这首《iloveyou》,后来她离婚了。”
才轻松下来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潘安安的脸黑地吓人,卫城脸色也不好看,陈瑶则捂着肚子,笑得脸变形。
“妹,姐给你点个赞,太牛了!”
后台,白色帷幕掀起再落下,捧着一大盘吃的的陈瑶走近,对椅子上奄奄一息的陈轻竖起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