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人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逐渐醒了过来。
黎泗悠完全退了烧,也没了发汗头疼等症状,还能意识清醒地和人对话,条理清晰,进退有礼,丝毫不显病态。只有在左妈妈接近她时,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孩,依恋地跟着左妈妈来回走,一个脚步都舍不得落下,像只可怜的小尾巴。
被遗忘的小尾巴……
左薇莫名想到做节目的时候讲过的壁虎,晃晃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分。
这边左爸爸陷入了官司中,那堵墙倒得莫名其妙,虽然是新建起来的,可左爸向来心细如发,绝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更何况是他当做事业来拼搏的项目,他几乎恨不能每块砖都自己亲自盖了。要说材料有问题,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买的都是最好的,建的时候还检查了几遍,怎么好端端的就出了这种事?
被砸到的工人倒是一声不吭,他们已经跟左爸交情匪浅了,连赔偿都不要,只一心想着查出原因。关键是,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捅到了报社,甚至拍下了工人受伤的照片,给发到了报纸上!
这下影响就坏透了!
那副照片配的文章写得如泣如诉,把左爸活生生塑造成了一个万恶的资本家,于是左爸的工程未建成功就引起了负面轰动,他如今不管走到哪里,都有潜伏的记者上前提问,句句诛心,愁得左爸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黎泗悠自出事后一直住在左薇家里,左爸爸忙得脱不开身,左妈妈跟着操心,倒是忽略了给黎爸爸电话。日子一直往前推,过了六一晚会,又过了暑假,再到了开学的日子,左薇也要回去小太阳了,黎泗悠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孩子,根本没人来接。
左薇:“要不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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