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的身高,都不知道能不能踩得到刹车。
可是陆予南开着车的时候却显得更加英挺隽逸,他上车就脱了外套,白衬衣的袖子挽在小臂上,左手腕上带着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双手把着方向盘,目光沉着的盯着前方的路,气质卓然。
其实孟璇并不喜欢这种大型车,她更喜欢别克君威或者雪佛兰科鲁兹,那种二三十万轻巧便捷的小轿车,开着没什么压力。他们刚准备结婚的时候,陆家就说要给她买一辆车,让她在宝马5系和奥迪a6之间选一个,可她那时候刚刚毕业,连驾照都没考,所以就婉言拒绝了。
陆家父母见她态度坚决,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为了让他俩能多培养感情,陆父便让陆予南去接送她,那时候他当着父母的面应承的很爽快,可是后来他却一次都没有接送过她。
她冒着大雨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婚房,他一句话都没有问过她。十二月的雪夜,她从父亲那里回家,因为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她在公交站冻了一个多小时,他才来接她的。
那时候她还不了解他的脾气,习惯性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可是他却严词厉色的警告她,“这里不是给你坐的地方,以后你就坐到后面去!”
当时她只是以为他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很久之后她才慢慢了解,原来他最近的地方是留给别人的。
她看到过他接那个人时候的样子,他会温柔浅笑的替她拉开车门,会用手掌挡在她的头顶,怕她磕着碰着,还会体贴的为她系安全带,让她坐在离他最近的副驾驶位置上。
而不是像对待孟璇这样,将她驱赶到后座,永远只留给她一个疏离而冷漠的背影,让她只能这么远远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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