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有了,怎么会好上这口儿?直到被送来单间等候时,他依旧是不信的。可在这般情形之下,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王爷,不是在下不说,实在是不能说啊,如果你走了,我的任务便没法完成。”来前,将鹏交代过他,这一晚要好好侍奉王爷,蒋家祖上的基业是否毁于一旦,这回全靠他了。这会儿子让王爷走了,他回去怎么和父亲交代?
“嗯,那本王就助你完成心愿,也不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景誉再无废话,继续动手扒衣。为了丫头,他也顾不上心理障碍,管这榻上的是男、是女、是仙、是怪,手上干净利落,动作毫不迟疑。
这蒋云孺蒋公子,在羊城也是有些名气的,虽说是年纪轻轻,但见过他的人无不称赞他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又是羊城盐运使之子,景誉就不信了,一介读圣贤书的书生真能忍气吞声下去?
果不其然……
“在对过的迎春阁里!”被扒得只剩条亵裤时,蒋云孺的心里防线被彻底被击溃了。
“当真?”景誉手上动作刚刚一滞,蒋云孺立刻捂着胸前滚到后面去了。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蒋公子那是小脸煞白,满眼的惊恐,他也管不了什么任务了,还是保清白要紧。
景誉一看问出了地点,也不再为难于他,果断赶去迎春阁。
其实,现在的魏珠虽然处境难堪,但也并非景誉心中所想的那样。
刚刚酒席过后,魏珠被周县令一口一个“少爷”的请了出去,路上还不忘谄媚问道:“不知,您平日里可是喜欢听曲呢,还是下棋?”
魏珠心想,下棋嘛,小时候看主子玩过,可惜学不会,总是输,现在都落下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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