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阴恻恻地道:“姑娘请起身。”
许氏侧目偷偷瞧了眼外厅的主子,见他没有反应,只得敛目恭敬道:“是。”便起身,将床榻让了出来。
见许氏让开,小六子也不客气,从怀中取出一把尖锐的小刀,划破了自己的小指,殷红的血珠立马涌了出来,见血量不够多,他又挤了挤,跟不是自己的手似的,全过程连眼都没眨一下。
许氏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着嘴,一时不敢出声,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太监将手上的血蹭在了崭新的白喜帕上。
“姑娘是个聪明人,自知如何讲事情说圆了。”小六子对许氏又是一笑,似是恭敬,却是笑里藏刀。他的意思明确:如让外人知晓,就要小心你的小命了。
“是……”许氏含泪认下。
“姑娘刚来,怕是过得不太习惯,也疲了,就快歇了吧!”小六子话中的轻蔑之意溢于言表,随后到外厅请主子出门。
主子对此旁观不语,自然也都是他默许的了。许氏心中就是叫苦不迭,却也不能有半声抱怨。
一言一语未发,便断了她的念想。
好狠的心啊……
在回书房的路上,景誉习惯性的握上右手的拇指,感觉上面空荡荡的,拧眉道:“扳指呢?”
主子开口问,身旁打灯笼的小六子思衬了下,回复道:“主子扳指不见了,奴才这就去找。”你们两人泡澡嬉水出来,找我要扳指,我找谁问去?但这话只能腹诽。
小六子还是一路小跑,回到浴房,找了一圈,别说扳指了,连块铜板也没见着呀!
他又赶紧回去复命。
扳指没找回来,景誉一晚上都沉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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