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而火就是从中间的主屋烧起来的。
此时,膳房已被烧得一片漆黑,残败不堪。
而院子中的空地上正跪着一个人,是个丫头。
“主子,这次走水就是她干的!”小六子一指那丫头,对主子禀告道。
景誉走到垂头下跪的女子面前,肃声问道:“叫什么?”
“奴才,红玉。”
“在哪当值?”
“原是主子小厨房的丫头,现今在杂扫房,做粗使的丫头。”
几句话一出,景誉像找到了根源。起初听名字只是耳熟,听了出处便认得了,这是他亲自下令从小厨房调走的那个膳食丫头!
与此同时,另一个谜团也随之解开了。
之在庄子时,青芒抓的那个一直在暗地里跟着魏珠的李九,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得了宫里人的吩咐行事。可又说不知对方是何人,只是通过有令牌的手下人与他联络任务的。从宫中到王府,中间总少了那么一丝关联。
要跟的人具体是哪个,身在何处,几时做什么,王府深宅并不是这么好打听的,总要有个接洽的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红玉。
“说,主使你做事的人,是谁?”景誉的声音寒到让人打颤,自家出了内鬼,试问哪个主子能容的?
见红玉不开口,小六子也跟着狐假虎威的问道:“主子问话,竟敢不答?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他上前给了红玉一嘴巴,那可是抡圆了抽下的,红玉的嘴角立刻见红。
红玉咬着嘴角,冷笑一声,嘴硬不言。
她知道,东窗事发,必是难逃一死!
午时,景誉来到凉亭时,魏珠已经在那里候了多时了。见他向自己走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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