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绣上去的呢……即使是在梦中,我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背心嗖嗖冒冷气。
“那个……小妹妹,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哭呢?”我放柔了语气,尽量和颜悦色。
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您身负奇冤欲托梦给人,也不该挑上我的,我一没旺盛阳气,二无凛然正气,顶多意思意思安慰您几句,祝您早死早超生。
“我……”女孩脸上的恐惧不减,小嘴下撇,仿佛随时会大哭起来:“我会看见你,是不是因为我真的要死了?这下连娘亲都救不了我了!”
您很早以前就死了吧,快快认命,别赖在我的梦里了,恶灵退散!
“……光姨素来宝贝这里的瓶瓶罐罐,我听闻早先一位师姐往坛中换药的时候,不小心磕掉了坛子的一角,就被送进刑律堂关了数日,而我现在毁了一整个坛子,岂不是别想活着从刑律堂出来了?”
您不就打破了一土瓮,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有必要寻死觅活的么。
“我怕疼,若要送我进刑律堂受刑,还不如……不如让我自己了结来得痛快……”
听到这儿,我恍然大悟,难怪啊,难怪您阴魂不散,敢情您是自尽而亡,还就是为了一破坛子。
女孩细长的美眸中不断凝聚水汽,神情呆讷,好像真的开始努力思索自个儿的死法,口中念念叨叨:“娘亲说过,我的面相薄凉,却不是短命的相,日后会有贵人为我改命盘的,但恐怕今日我就熬不过去了……屋外的月湖挺好的,慢慢沉下去,不难受……”
这死小孩到底接受了什么样的价值观教育哦?!我出声打断她的臆想:“既然你娘是个算命的,就应该有跟你提过身后之事吧?譬如自尽之人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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