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而是将剑尖对准了我——
虎口朝天,腕臂上扬,剑身前倾,我记得这是门派剑法“碧波”中的“劈”式,剑锋从上至下抡斩,端的是巧劲,有力拔千斤之势,一击必中。
“让我留句遗言!我要诅咒该死的皇帝……”我见状高呼。
话未尽,因为毒瑾压根没给我说话的时间,他毫不犹豫地出招,剑光闪过,应声而裂的却不是我的颅骨,而是我脖上的枷板。
☆、87瘗玉埋香尘土惨淡3
“我救了你,给了你一个生的奇迹,所以你要报答我,还我一个能让咱们俩活下去的奇迹!”毒瑾居高临下地说道,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强势的命令。
纵使我的心中难免有所疑虑,纳闷毒瑾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对我施以援手,更古怪的是,地窖里闹腾得天翻地覆,然而申屠疯子迟迟没有露面……当然,我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秒钟,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豁出去了——
这一刻,在我的眼中,毒瑾俨然成了救命的活神仙,周围渐渐成形的火墙仿佛是他身上的光环,涌起的呛人烟气也不再浓浊,我闻到的是扑鼻的自由的芬芳。
当下,我用力撑爬起来,可双腿刚直起,整个人就又摔回了缸里——由于禁锢太久,我的腿脚没有任何知觉,现在别说行走,就连站立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