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她的尸骨是否已入土为安?”
我沉默了,伸手抚上平滑而冰冷的石桌,忽然有些恍惚,脑海中闪过以前在门派的日子,许多人许多事,有好的,有不好的,现在都成了回忆,也永远成了回忆。
世间的事,无法尽如人意。我啊,曾经好想把殷带在身边,真心实意地待他,尽管我分不清内心的冲动是为了情爱还是为了报恩,但我就是心疼他。然而,现如今……
“殷,你恨我吗?药光惨死,曝尸多日方才入殓,坟头无碑无铭,至于掌门之位,自有人冒名顶替,整个门派揉捏在外人的股掌之中,数千弟子的命运仅仅由掌权者的喜恶决定——这一切,我全看在了眼里,也许我有能力改变什么,可我选择了冷眼旁观。”
表达是门艺术,修辞注重手法,花言巧语并非难事,但我就是如此直白地对殷道出事实,令人恶心的事实。我一直清楚药光对自幼离家的殷而言,是难以取代的存在,亦师亦母,正因为他投入了感情,所以会伤心会痛苦会……怨恨。
殷没有出声,甚至连眼都未抬,我暗叹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找你来是想同你说,来年开春,我就要离开皇都了,此次一别,恐怕今生难再相见,你……”你愿意跟我一块儿走吗——这句话在喉口上下滚动了半天,终是不敢唐突,最后只能无力地说道:“你好好保重。”
“生死门”的事,我只能不痛不痒地说句抱歉,也许,我早就该从殷的生命中消失——请相信,我真的无意伤害他。
我站起身,没事找事地掸了掸衣上的雪痕,打算故作潇洒地离去,不经意瞄到殷抬起了脸,眸深如黑潭,但他没给我太多探究的时间,突兀地阖上了双眸,口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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