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虽说新婚这般缠绵,是属情理之中,但也该顾着自个儿的身子,有所节制……”夏枫犹豫片刻,吞吞吐吐地劝道。
在人前,主子与夫人一向相敬如宾,没想到关上房门之后,竟是截然不同的火热景象。只是想来奇怪,主子从来就不是予取予求的性子啊,莫非床第之间,终究是男子容易吃亏……
墨台烨然稍加沉吟,低声喃喃:“我果然应该将她赶出房吗?这就需要从长计议了,我能不在意府里那些亲戚的耳目,却独独不能无视义爹的眼线——义爹现在仍不肯认同我的这门亲事,频频来信召我回皇都。”
“主子,您又没给夫人纳侍君,要往哪儿赶夫人?总不能往府外头啊!”夏枫奇道。
“什么侍君?什么府外?”墨台烨然侧目瞪向夏枫,语气不善:“你的意思是,倘若换个人睡她边上,她就不会惊梦了?”
夏枫面露愕然:“惊梦?夫人晚间会惊梦?”主子的话头转得真快,他有点儿跟不上了。
“就是明明睡得好好的,却猛然坐起身,不喊也不闹,只是静静坐着,约莫一盏茶时间再重新躺好。如此折腾,一个晚上少则一两次,多则四五次,次日问她,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墨台烨然烦躁地说道:“我一向浅眠,每每她有动作,就会惊动我,这几日晚上,我根本就没怎么睡。”
夏枫差点咬到舌头,敢情之前主子说的与他答的,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他迟疑地说道:
“惊梦,不外乎两种缘由,一个是因为心中有忧惧,另一个则是不适应新的处所。若说夫人在这儿住不惯,可就奇怪了,秋梅之所以将东院布置为新房,就是因为东院的朝向跟构造与‘生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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