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命令他的就只能是……懿渊帝?!
恕我愚昧,我实在想不出懿渊帝将其尊贵的触角伸进远离庙堂的武林的用意,只是区区一个江湖门派,能对她家朝廷或者她的帝位造成何种威胁呢?还是说,她针对的从来就不是“生死门”,而是站在“生死门”后面的冉燮左相?!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生死门”自然不会是冉燮絮的弱点,但谁人能保证“生死门”不会成为攻击冉燮絮的利器呢……
思及此,我的目光偏冷。我从不干涉墨台妖孽的事情,但并不代表我能容忍我的夫君因为他人的某些目的或是阴谋,而陷入危险当中——那个“他人”,自然包括“运筹帷幄,知人善任”的懿渊帝。
思绪翻转,脚步未停,直到亲眼看到墨台妖孽仍平稳地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吐息规律,我的高悬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从夏枫口中确定了墨台妖孽一直保持着假寐状态,之后,我状似随意地吩咐颜煜留下,打算独自去见宇文景。颜煜乖顺地应允了,倒是夏枫面露古怪,阴阳怪气地在颜煜与我之间来回扫视。我并未多想,很自然地将夏枫的这一举动解读为他对颜煜保留了防心,毕竟先前我只是笼统地介绍说,颜煜是我在“生死门”的弟子。
我怀揣着木盒来到刑律堂,就见扮作毒珊的秋梅已接到消息等候在地牢前面。在我的印象里,“四季”之中,属秋梅最为好动活泼,现在让她冒充长年挂着一张死人脸的毒珊,委实难为她了。
秋梅挥退随行的弟子,领我走下地牢。潮湿的泥墙,昏晕的窄道,处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毫无留情地剥夺了生者的快乐。而当秋梅推开一道暗墙之后,夺目得近乎刺眼的光亮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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