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炬。”
我心中一凛,缓缓问道:“六十七代族长的牌位上供奉的,莫非是一个木盒子?”
“小六跟你说过了?那是遵照六十七代族长的遗命放置保存的。”颜璆答道。
刚才那种不协调之感,更加强烈了,但我仍然说不出具体的古怪之处……转念又想,宇文景真是吃饱撑着,寻一个魂灭之人的答案,有何意义?!
“小六师父,往事已矣。前朝的覆灭,应该是族人所乐见的,因为终于能从血誓中解脱了,但也受其所累,遭受重创,人丁凋谢,甚至于族内一度无人有能力继任祭司之位。而咱们颜氏自颜琊之后,也一直未有修行者,直到小六出生……现在,你能理解小六对咱们颜氏、乃至整个村寨是多少重要了吗?”颜璆的表情太过严肃。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骶族的辛秘,根本不该是我一个外族人得以窥见的,但颜璆却对我说了……她,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世伯母,我知道颜煜是修行者,一直都很清楚。”我只能如是说。
颜璆满意地笑了。
这时大屋内的人陆陆续续走到院中准备祈拜,颜璆与我随意说了几句,然后向人群走去。我远远看到颜煜跑出屋,他环视周遭,望到我的时候,轻蹙的眉心渐渐展平,他正欲走过来,却被颜璆扯住说话……
我收回目光,背转身子,继续仰视鼓楼——
木盒子,相当于骨灰坛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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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雾起。夜半,雾正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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