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也坐到了一旁。
我静静地看着墨台妖孽,一直未语,心绪复杂——他的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沉重的秘密,是否比闾丘氏的秘密还要纠结上许多……倏的,我的眸光凝住,直直落在他头上的那只长簪上的一点,那是——
“夫君,你顶着这么重的头饰,脖颈应该酸痛不已吧?我帮你揉揉。”我站起身,绕到墨台妖孽背后。
“你怎么突然……”墨台妖孽顿时身体僵直。
我单手揉捏着他的颈部,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将长簪上的那点抹下,然后放在鼻下轻嗅——这果真是血滴!
那两名小厮见我与墨台妖孽的亲密状,红着脸背过身去,低低地窃笑起来。
墨台妖孽坐不住了,站起来面向我,春眸含嗔,道:“这可不比在府里,你……规矩点……”
我没吭声,重新坐了下来,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沾了血的食指指腹,思索着——
墨台妖孽刚才究竟去干什么了?飞溅到这个位置的血滴,应该不是他的血……我不想管这是谁人的血,只想知道,墨台妖孽有受伤吗?他武功都废了,难道就不能安分一点么?!我的心里打了一个大结,忍住要脱口的话。
我仔细观察着墨台妖孽,意图寻找蛛丝马迹,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随即,沮丧地发现,我看不出啊!看不出墨台妖孽被白粉遮盖的面色是否如常,看不出他鲜红的衣服下是否有血迹,看不出他状似自然的行动是否只是在逞强……
就在这时,园中一个女子突然洪声宣布,道:“今次‘菡萏会’文章的主题是——爱莲与赞莲!”
我的小心肝啊,扑通一声,沉到了谷底。
按照我原先的设想,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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