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不掩傲然。
“白天你就在?你看到了?”我垂眸,心下已是波涛翻腾,轻易地萌生出了杀意,但是苦叹难以下手。
此人绝对不简单!巫蛊之说,不论在哪个时空都是神秘莫测,匪夷所思的。这是我的忌讳,我憎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尽管我本身早已在未知的神秘中泥足深陷。
“我是寻着金蚕的踪迹而来的,真是天神护佑!”他再次做出那个奇怪的祈拜的动作,但是,眼下我已经无心调笑。
“您究竟要怎么成为我的主人呢,这位主人?”我起身下地,站在他的幻象前,径自仰望着他的眼眸,一脸恭顺。
☆、7海棠醉生疑心惧祸1
我萎靡地坐在红木恭桶上,鼻翼塞着两粒干瘪的灵宝枣,手里随意捧着本不知所云的医书,指腹无意识地又触碰到左手食指指尖上那道新近的伤口,是昨夜昏迷前自己下意识地用拇指尖长的指甲抠出来的。今天清早醒来,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一切如常,毫无异状。如果没有这道口子,我真的无法判断昨夜发生的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个梦境。
昨夜,我特意下床靠近他的幻象,只来得及嗅到一丝旃檀味,就意识不清了——十指连心,昨夜感觉迟钝,下手没轻没重的,现在疼得我直呲牙!
那个旃檀,我没办法判断是白檀还是赤檀,闻起来跟这“梅雨阁”内燃着的薰香气味也差不多。
死妖人!心下第一百零一次咒骂着。
我顺手取过红漆盘中的青檀皮擦拭,然后随意拉上裤子,绑好腰带。右手边的金沙桶里放的是埋浸用的草木灰,只知道是某种蕨类植物,泛着白泽还伴着淡淡的青苔香气。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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