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恨死他了,一边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一边分神担忧着门外之人,要是让她们听见那可怎么办?
正牌的新郎官还在前院喝着酒,这后面的新妇却已经和别人搞起来了。
祁王才不担忧这些,听她喊出声来,心中终于顺了一些。不过,这还没完,感触到她已经出水的小肉穴,心知时机已到,不顾她的抵触,直接撕下了她裆部的衣料。
郡主顿时愕然,连反抗都忘了。他动作也快,撩起袍子把自己长裤一扒,耸立的可怕巨物顿时就露出了真面貌来。
因着眼睛被缚住,郡主不知道他已把那物什露出来。只过了一会儿,下身处传来的异样触感立刻告诉她,那物什已经在外面了并且急不可耐往她中间插去。任她如何反抗,冒着热气的肉棒终是和她肉贴肉的贴在了一起。
仅仅是贴着,她就已经心跳加速,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红,却没有像大虾一样厉害的能反抗的钳子,只能任人摆布。
他是真的想要她,不是吓吓她的,郡主手不能动,腿被他制住,惟有一双泪眼迷蒙,檀口微张,想出声,一张口却全是呻吟。
刚才的叫声颇为大了,也不知道外面人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