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琐盏(高H) ( Malpe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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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
身下硌得很疼,慌的不行,平日里再多老成,到底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郡主是怎么也没想到,祁王冒着夜色站在她的房里还一寸寸逼近她。她坐在喜床上,他距离她一步之遥,她根本无路可退。
盖头被他玩味的揭开拿在手中不断搓弄,四目相对,眼中多的是外人看不懂的情绪。
屋内热意满满,尚且暮秋的时节却是一点感不出寒来,身暖心也暖。处处都是大红色,房栏上架着的大红丝绸还拖了两块下来,正好挡着了纱帐的外面,叫人怎也看不清。
艳红锦被上是绣娘一针一线绣的戏水鸳鸯图,连她身上的嫁衣也是。他知道,她自己没有绣过一针一线。
在茶楼时转身后他就后悔了,待他再强硬的逼着自己回头看向长安街上那一路红妆时,队伍却早已远离。终究没能和她再相见。
现在他却是不管了,孑然妒火早已火烧燎原,索性腰带一紧,翻墙过院找她来了。
总归现在是在他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