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十琐盏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被他扒开的衣衫,裙摆往下撩好。同时喊道:“冥影!”
冥影立刻自动的在月桂子下建起结界,还颇有眼见的在空中散了一把花香,遮去其中淫靡的味道。
于是水且是推门的那一刻,先是被重凉宫内的阵法搞的心烦,好不容易阵法自动收了,却看见院内端坐着一人。
嫩黄绸子裹着的娇人儿,面色潮红还在微微喘着气,额上香汗沁出,发髻简单被齐梳于后,露出小巧可爱的耳垂来。
姿色夭夭,般般入画。
他就这么看着院里正坐于炉后安静倒水的十琐盏,顿时心潮彭拜,滚滚如不远处的三千弱水,眉毛都弯成了滑稽的模样。
手指不受控制的抬起指了过去,显然是受了十足的惊吓,很是不可置信:“十琐盏?!”
十琐盏抬头,认真的望了望他摇头道:“嗯,你认错神了。”
……
而此时刚被十琐盏一脚踹到月桂子下吃了一嘴土的筠和子,撑着老腰爬起来,头件事便是去察看自己的小兄弟。
混账,说好的尊师重道,谨守门规呢!
十琐盏尊不尊师不知道,但是月桂子倒是哗啦啦的掉下一大片叶子来,转瞬落了筠和子满身。
筠和子怒,这么不会看眼色的树,迟早要把你砍了!
树是说砍就能砍的,而自己收的徒儿,那是含泪也要教下去啊。
十琐盏虽说平日里没出过九渡几次,但总归是和水且是彼此认识的。更何况水且是常常有事没事就要来九渡找事,虽然她本人没有出面,但一来二去的怎么着也对他有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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