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在她身上忽上忽下,在她穴里忽进忽出。
一开始是和风细雨的缓,后来是秋深骤雨的急,十琐盏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滋味,只是慢慢攀着他的脊背,随他一起沉沦。
他开始时一点儿都不猛烈,他时刻关心着她的感受,时不时还会停下来示意她觉得自己做的怎么样。
十琐盏就颤着声说:“师……师尊,很好。”
后来他被她一身的冰肌玉骨赤红了双眼,开始热衷于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处处红痕来。
他在她身子上起伏的也越发厉害,一对奶子被他操的晃动不止,奶波不停。
他依旧关心她的感受,出声询问:“舒服吗?要不要再插的深一点。”嗓子干哑的不行,似乎也为这情欲而干涸了所有激情。
十琐盏根本无力答话,赤裸的胳膊已经被他或抓或啃的布满了红痕,此时牢牢的挂在他的脖子上。
直把自己嫣红的嘴唇凑上他没有血色的薄唇,誓要把两人弄成一样嫣红才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