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辅导员,一抹冷酷在脸上蔓延开去,大魔王是什么居心,一再放过她是要怎样?拉她入营好处不少,但至于这么执着吗?复仇必然是心心念念,我一素昧平生的又算什么?该不会因为曾经在她手下死里逃生,狠狠打脸了人家催眠术,才有一股诡异的惺惺相惜/另眼相看吧?抱歉,您一厢情愿了。人家不会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吧?想想都一阵恶寒,孔莫贤死刹住车,对辅导员说:“胜不胜的我不清楚,我饿了。”
她料定这无头无尾的一句将让敌人摸不着头脑,也能给自己争取时间。李局长,要给力啊!她不知道不服软的后果是什么,但大概不好玩;不屈膝的理由是什么?莫贤发一时答不上来,我是纯粹不爽她杀人;对小沈小柳的死耿耿于怀;还是怨恨她打破这按部就班却波澜不惊的生活?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眷恋那些无聊的午后,但相比死亡,背叛和变态对手,无聊无罪!
说到死亡...这个字眼似乎唤醒了一些深埋的回忆,破碎的画面脑海里一闪而逝。燃烧的大宅、穿黑斗篷的一干人、钻心的疼痛、父亲的嗓音,那句温柔到残酷的“走吧,吾爱。”、母亲的“别怕,小贤无敌。”之后迅速消散的意识...这些杂七杂八的,难道是之前丢失的记忆?孔莫贤记得,自己到光影时是身心俱疲,家里不知经历了什么,总之给她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记得童年趣事,记得父母和那个无奇不有的森林,记得当年玩伴,但那件让她人生骤变的大浩劫具体怎么上演,完全是模糊的,这里也无人知晓。既然无法远去,只有安然处之了。在这选择关头,孔莫贤脑海里浮现出:我父母是不是死了?家还在吗?还回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