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都比我强大又美好。”她微笑一下,摸了摸阿瞒长长不少的柔顺黑发。“这么想太狭隘了,对你不好。”
“是么?”左莙感到阿瞒在她耳边呼出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明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讥讽的冷笑。“你说的【更棒的人】是那种让人类生命更长,或这样让你们更有理由不出门的人么?”
“...呃...比如说?”左莙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了。
“比如说约翰·冯·诺依曼或者伊恩·威尔穆特。”阿瞒脸上布上层阴霾,眸色暗沉。“我最初可不知道洒下恶之花种子的伟人到底是谁。呵,这还真要多谢比尔·盖茨。”他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呃...”左莙因他的笑声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却被他搂得更紧了,左莙知道阿瞒话中第一位和最后一位,中间的先生却只有个印象了。“伊恩,威...威什么?”
“伊恩·威尔穆特,克隆和基因复合工程的始祖,就是他第一个在实验室里制造出了六链基因。”他将脸埋在左莙的肩头的发中,声音发闷。
“就是他给创造我们打开了第一扇门。”
第九章 老人
空气沉滞的流动着,四周除了窗外风拂过树叶时发出的飒飒声外,四下里静悄悄的半点响声也无。这是阿瞒在初见后第一次跟左莙提起自己的来历,一直以来她也尽力避免在这方面多做纠缠,可避免并不代表它就可以不复存在。
断裂的肌肉即使再次长合也依旧留有瘢痕,人生亦相同。
言语总是苍白无力的,任何华丽的安慰在此时都是不负责任的存在,唯有沉重而引人窒息的沉默能覆盖所有不愉快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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