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把她弄哭了!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他连忙扶起林惜惜,吻去她脸上刚滑下的泪珠,不停地道歉。
林惜惜靠在他肩膀缓了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不是的,不怪你……我之前去打耳洞也哭了,不是真的痛得受不了,就是忍不住会哭。”
严睦刚放下心,忽然又觉得这话不对劲。
“打耳洞?你在揶揄我细?我这么粗哪里细?”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摸自己的下体。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咳…是挺大的。”林惜惜握着那巨根,上面沾满了自己黏腻的液体。刚刚还被它折磨得受不了,摸着摸着腿心竟然又有些发痒……
“我们再继续,好不好?”她主动吻上严睦,“你还没射出来呢。”
“你确定?如果再哭我也不会停咯。”
“没关系,进来吧。”
林惜惜已经泄过一次,身体比刚才还要敏感,叫得一声比一声浪,甬道内壁不断地收缩,被包裹在其中的严睦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的抽插都尽根没入,爽得他头皮都发麻了……两人的意识越来越迷乱,快感像潮水一样袭来。
“我,我不行了,你快,快射出来呀……”林惜惜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拱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啊,惜惜,惜惜……”严睦喘着粗气,随着一声低吼,劲腰一顶,终于射了出来。
还没等林惜惜央求,严睦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双唇,和她期待的一样,缱绻、温柔、还很甜蜜。
六月末,即使是凌晨也有些闷热,严睦用手背抹去她额头上的细汗,下床为她倒了杯水:“骚水流得这么多,床单都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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