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足足发了十几秒的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仆人们都退下去了,大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安静得诡异。
华云裳终于回过神来,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点头说:“这样也好,陈立旬一死,陈言墨就是顺位继承人,你是她的妻子,等陈言墨死后,陈家的财产就是你的了。”
肖芊芹深深地皱起眉头,她觉得华云裳真是不可理喻,她想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可对着华云裳那张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指责的话突然间说不出口了。
这个女人一生中设计过无数场“意外”,终于在今天,老天爷也让她亲身体验了一场“意外”。
陈立旬的葬礼上,华云裳站在一群家属中间,黑袍黑帽,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是的,这个时候她的确应该扮演好一个因为丈夫的逝去而哀痛欲绝的妻子的形象,可肖芊芹也无法判断那眼泪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从那天开始华云裳变得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
以前肖芊芹总分不清她在陈立旬面前的笑容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发自内心的,可现在她连笑都懒得笑了。
她总是惊恐地说看见陈立旬变成鬼来找她了,她之前做的那些坏事他都知道了,他说他一个人好孤独好冷,叫她到他身边陪他。华云裳的睡眠状态越来越差,肖芊芹让她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一场大雪结束的时候,肖芊芹的寒假也到尾声了,她在乘飞机回美国的途中,一颗心总是忽上忽下的,仿佛有不祥的预感。
很快这种预感就被验证了。
半个月后,一通紧急电话将她召回德国。
华云裳吃了整
第10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