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这样的纨绔子弟,以前的姜如意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怎么什么时候竟是和这些人在一起了。真的是太奇怪了。
姜如意见到傅伯南如此发问,她再次歪着脑袋,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她确实是认识白广寒,但是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白广寒了。
“怎么了,阿衡,你以前不是最不喜与这些纨绔子弟在一起的吗?白广寒这个人就一膏粱子弟,难成气候,你……”傅伯南这么一说,在外间的白广寒听了,那叫一个气愤。
“好你一个左相,竟然在背后这般说我……”
“煦之,你不要这么说白广寒,他人很好的,是个好人。”
姜如意则是出乎意料的说起白广寒的好来,这让傅伯南和在外间的白广寒都十分的奇怪,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了。尤其是白广寒,他想了想,真的是和姜如意完全不认识了。
“阿衡……”
姜如意还准备继续与傅伯南说完的时候,突然她听到了声音,她当即就抄起自己的黑金折扇,一个折扇就扫了过去了,一下子破开了门,此时此刻白广寒就踉跄的滚到了地上,茗烟还十分不厚道的压在他的身上。这个情景就颇为的有些尴尬了。
“白广寒……”
傅伯南自然是一眼就认出白广寒的本尊来了,也就联想到,原来方才他和姜如意两人在说话,那么说话的内容怕都是被这个人给听了去吧。
“左相,你好啊,晚上好啊。”
白广寒拍了拍衣裳,一下子就站起身子,朝着傅伯南就微微的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