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了不是吗？”木星元灵说道：“我不是担心他们，而是担心你，你这次决定有没有被你这具身躯残留的人格影响？你是不是下意识的以人类的身份乐意看到人类的这场壮举。”
地母神睁开了眼睛，说道：“我能控制住，我确定我现在没有做错。雄心勃勃的人类与亟待找我们的追杀者撞上，究竟会发生什么呢？你不感兴趣吗？”
木星元灵说道：“现在无论是追杀者还是认知文明我们都不能干扰这双方的决定，认知文明掌控了太阳系百分之九十九的质量，终于把眼光从我们身上放开了。我们终于摆脱了斗争的漩涡，这回我们不是高高在上的看着两只蚂蚁打架，而是看着两个巨人在挥舞兵器。”木星元灵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自嘲以及没落的情绪。身为神明的尊严早就被践踏的干干净净了，现在连对手都无视其存在了。
在无望高高在上的时候，所有的元灵都突然间感到自己进入了老年期，这是精神上的老年期。一种自己已经过了存在高峰期的感觉，所有元灵都明白也许用不着上万年，思维黄昏将不可避免的降临。
这是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痛苦，看着温水不断升温，思维不断老化，但是却没有勇气跳跃了。
认知文明是跃变的文明，不用说发展历程和外星文明差距多少年，因为用其他文明的发展速度来丈量一个完全不同的文明是行不通的。公元末期工业化进程的末班车中，两个国家利用计划经济，在数十年中完成了西方正统工业发展百年的历程——以技术工业生产总量的标准来看。那是一种将前进代价以较为公平方式平摊给整个民族的模式。前进的代价无法减少，但是可以共同承担应尽到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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