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的脸苍白赢弱。她瘦小的身子静静的躺在花梨木雕玉兰的拨步床上,身上严严实实的盖着杏色锦被,呼吸几不可闻,仿佛要一直睡下去般。孙嬷嬷不忍看,劝了眼晴红红的姜氏,道:“太太已然一日米水未进,您身子也不大好,这样下去怎得了。听老奴一劝,太太先用碗鸡丝面,大夫过会子就来,您得打起精神来,姒姐儿吉人自有天佑,一定会渡过难关的。”
姜氏转身伏在孙嬷嬷身上哽咽,好半响才道:“都是我这个做娘的疏乎,若是我亲自照料,也未必能到这一步,姒姐儿若有个长短,可叫我这做娘的怎么活?”
“老奴知道这不是太太的错。大太太这是存了心的来阴咱们。您做事一向谨慎不愿落人口舌,哪曾想这个点儿姒姐儿病了,这才不过三五日就......”孙嬷嬷也悲从中来,若是姒姐儿没了,娡姐儿又被老太太养得不亲生母,姜氏该有多伤心。
孙嬷嬷想到这,心恨大太太这尊笑面佛。大太太一向假贤惠,这次将姚蒋氏寿宴上的杯碟器具和茶水点心的事儿交待给姜氏来弄。府里几年来未曾摆过大宴,那些子金银器皿杯碟器具的也不知耗损了多少去,下人们互相推委瞒上慌报的多,知道这事儿要得罪一票儿人,大太太哪肯自己的人来,因此拉了姜氏来,明着说好听的是她忙不过来,需姜氏协助,暗地里尽给姜氏些得罪人的活儿。
姜氏到底没用膳,彰州城里的大夫来了个七七八八,大多如先前的大夫所诊般,姜氏是彻底的心凉了。亥时时分,老太太姚蒋氏以及其它四房都打发人前来问姒姐儿的状况,都被孙嬷嬷客气的打发了。
姜氏依然守在小女儿床边,吩咐人在屋子里多摆两个炭盆,亲自给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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