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白色碎花的玻璃纸包装好,缠着俗气的红色丝带,虽然廉价,但有效。
在热闹的影院门口,对面还有一个市政公园,这种情侣生物高刷出频率的路段,兜售玫瑰花,简直是“天朝式国情”的另外一个表现。
“啊,我并不是他女朋友。”徐静贞赶忙摇摇手,不是,她不是。如果买支玫瑰花就能成为孙协安的男朋友,她愿意买下整桶,可惜有的事情,比如感情,无法量化,无法购买,无法出售,无法强求。
小姑娘迅速判断形势,转向孙协安作为突破口,她抱着孙协安的衣袖:“叔叔,求求你买一支吧,我的花是最好的,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买一支花她一定会开心的。”
孙协安低下头,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抱着她手臂的小姑娘,很显然,这已经是不买就不打算松手的架势了。
孙协安本来一脸苦笑,突然,他的目光凝滞了。
那是?伤痕?
孙协安看到一条青色转黄的伤痕,从小姑娘的手臂蔓延进背部,藏在了短袖的t恤衫下。
那种伤痕的颜色,曾经让他刻骨铭心。
那还是母亲何田莲某一任的烂桃花,一个看起来颇英武的男子,平时很正常很清醒,但是一旦喝醉,就开始殴打他和他的母亲。
何田莲带着他在下着雨的午夜时分,被赶出房门,带着行李在大街上流浪,手臂上的伤口原本火辣辣地痛,被冷雨抽打一遍,全身都冷僵了,唯有伤口,还是痛,钝钝地痛。
后面*的伤口会逐渐痊愈,从青紫到青色,从青色到黄色,从黄色到肤色,似乎一切渐渐消弭,但是只有内心深处的自己才知道,怎么会相同?每个被殴打过的儿童,他们总是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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