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做好了破釜沉舟准备的画面,大家也不过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她只是端着香槟聊天,也没什么人真的可以强迫她。
毕竟大家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讲究的除了放得开出来玩,还有那么点你情我愿的意趣,没人搞下药迷晕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当然,几对人相携走到船舱的里面去做什么,她也一样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知道,只是她没傻到愿意参与其中。
游艇趴,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就只剩下了她和其他几个逐渐因意兴阑珊而醉倒的人。
这个时候henry走过来,同她的香槟碰了碰杯:“怎么?玩得不开心?”
她微笑:“并没有。”
ry说:“我觉得你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有点忧伤的样子,好像不愿意和人打交道。”
她抿一口酒:“世人皆醉我独醒,不和人打交道是很寂寞的。”
ry最喜欢这种一点颓废一点文艺的调调,他们那个晚上谈了很多。
林洁语知道,henry是喜欢她的,但这种“喜欢”和喜欢一只猫,一条狗,一个宠物一样,没有什么情感本质上的区别。
而林洁语没有傻到,让自己就这样,陷在高层的情感游戏里。
她后来懒洋洋去了两次游艇趴,再也没有继续出现过。林洁语本以为这就是故事的完结,然后她就可以开心地继续回归到和严浩泽平静的日子里去,再也不用操心职场的险恶。
年轻,总会有这样大无畏而天真的想法,既幼稚又愚蠢。
林洁语是在年会的组织会议上,才逐渐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岌岌可危。年会常年是靠新人撑场面,除了老人们当中的文艺积极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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