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粪,但是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顺着这臭水沟往下,没准还能游回海里,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摸黑在泥浆里扑腾,两边的石壁太高,证明这沟很深,我又没有腿,根本爬不上去。而想要顺着水流游下去也不能实现,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粘稠了。
我只能用双手抠着臭水沟两边的石壁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外挪动。鱼尾巴根本不能像双腿一样支撑我的身体,于是没挪几步,我的手就没了力气。
我挂在石壁上,歇一会儿,挪一步。
直到头顶上石栏杆那里突然出现两个绿油油的小灯泡。
紧接着刮了一阵狂风,我被从淤泥里拔了出去,然后随着那股大风腾空而起,结实地摔到了狗头人的脚边。
它的旁边是一个戴着皮帽的年轻人。虽然此时月黑风高,我却能看清他的脸,剑眉星目,阳光灿烂。一双金色的眼睛像初升的旭日,给人无限暖意。
他是一个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