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她被吓得泛白的面颊,雷厉陡然勾唇一笑,接着挪动身躯,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三两下除掉彼此的衣服,搂着她从后面滑了进去。
潘辰咬着唇,身体僵得笔直,仍为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并心生疑惑。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一般失控,还险些……
察觉到她的僵硬,雷厉也没说什么,只是贴着她的背慢慢运动,热烫的呼吸吹拂在颈项,有如野兽在啃=咬猎物前的恶意逗=弄。
生涩如潘辰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多会儿就身子发软,像团棉花似的,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舒服吗?”雷厉突然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煽=情。
潘辰抿着唇,羞得说不出话。
“我很舒服。”他一下下=移动,嗓音极具诱=惑,“你好烫,还滑溜溜的,好舒服。”
如此直白的陈述令潘辰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无奈腰被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贴在最私密的位置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