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进行现场调研。
秦晓莲跟着那个研究人员穿好防护服,在刚打开房门的时候,秦晓莲的记忆产生了断层——白宛猜想,应该是发生了某种事故,比如爆炸,导致了秦晓莲晕厥过去,同时,爆炸产生的时间黑洞把秦晓莲送到了大越。
秦晓莲睁开眼睛后,已经是在一片荒地中。
她在撑起身子的时候,按到了柔软的人体组织,秦晓莲的情绪产生了巨大的波动——那是恐惧。
白宛环顾了秦晓莲所在的地方,这是一片看似荒地的乱葬岗。
原岩县,大规模的爆发了天花,医治不了的人,富人能有片祖坟安葬,而穷人,被强制丢到乱葬岗,包括那些还剩一口气儿的。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的秦晓莲尖叫着从尸体堆往外跑,最后被守着这片乱葬岗的县衙役发现。
着装奇怪、造型奇怪、嘴里胡言乱语问着他们听不懂的问题的秦晓莲被他们当成了从隔壁县来的疯子,而从乱葬岗冲出去的秦晓莲已经被认定了肯定感染了天花,和一堆感染天花的病人们被强制隔离——其实就是等死。
而秦晓莲冷静下来接受了现实后,开始想办法活下去。
现在原岩县天花爆发,而她从出生就打过天花疫苗,不会感染天花——21世纪的医院里已经见不到天花的病人了,她利用这点,谋求了一份照顾天花病人的工作。
一开始,只是照顾隔离处的病人们,照顾的方法也很简单,穷人们不像富人那么多要求,给他们送一日两餐即可。原先负责分发食物的是县里的衙役,但是衙役也不想担上可能感染天花的风险,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