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闹事,写个话本不在话下,这样皇帝皇后一块被黑,这舆论倾向可不好把握。”白宛分析道:“不过,这个时代具备预测日全食的能力吗?而且听传闻,好像还挺准?温凝能准时上台跳舞,这时间掐的挺精细啊,但凡晚一点这神女可就当不成了。”
于萧然点头:“没错,所以我去查了当年预言日全食的这个人,结果显示这个人已经死了。”
白宛一惊:“被杀了?”
于萧然摇了摇头:“自然老死,是上一任的老钦天监做的预测,这位老钦天监无儿无女无亲无故,死的时候是被他徒弟发现的。”
“那他徒弟呢?”
“还在钦天监,屈鸿年自从温凝之事后,不太喜欢钦天监,现在的钦天监做了任何预言都要先送到屈鸿年的案头,他允许的才会发出去。”
“这是对的,预言这种东西最容易夹带私货被有心人利用了,又不是发生的事实,还是管制起来比较好。”白宛赞同道:“那那个小徒弟有什么信息吗?”
“那个人我还没有接触到,”于萧然道:“不过有消息说,皇帝这次带回来的国师,就是为了对抗钦天监的民间权威性的。因为钦天监除了预言算命外,还要算节气天气,来配合农耕。”
“我懂,”白宛道:“就天气预报嘛,他们要是只搞天气预报,不弄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不得圣心,不过那个国师,能预测准吗?”
于萧然耸肩:“谁知道呢,不过听说这个国师在捉拿刺客救下皇帝的时候挺有一手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带回来。”
“他展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