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弃妃留下的酸枝木做成的发簪,随便绾了个简单发髻,拍了拍身上灰色的宫妃衣袍,把褶皱捋平。拿起桌上的平板弯折扭曲一下,变成个朴素的银镯子戴在手上。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站在门口,嘴里念叨了几下要温婉要温婉,又比划了下大概的动作,深呼一口气,悄悄推开了门。
门外的小主们已经不在了,估计要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要么是聚到哪个房间里说悄悄话去了,只有下人们还在搬着东西收拾着,看见白宛他们也没什么表示——在捧高踩低的后宫,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别想下人能给什么好脸色,又不是自己曾经的主子好歹还有点情分。
隔壁的房间里已经住上人了,但不知道是谁,白宛悄悄在眼睛边按了一下,开启透视扫描模式,看到了里面的人影,再进一步聚焦,发现是柳嫔——资料上写的极少数非温贵妃一脉的嫔妃,自愿入宫,性情温和很少惹是生非的那类,最重要的是,她对之前的白宛还不错,当然那是在白宛惹了温贵妃之前。
白宛环顾了下四周,没人注意到自己,太监宫女们已经忙碌完撤走,冷宫恢复了清静,除了偶尔某间屋子里传出细细碎碎说小话的声音。
她轻轻敲了敲柳嫔的房门,屋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隔着门,温柔的声音传来:“谁呀?”。
白宛稳了稳嗓子,轻声回答:“柳姐姐,是我,白宛。”
说完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知道她跟屈严说话都没这么细声细气过。
门细细的开了一条缝,隔着门缝看到柳嫔发现是自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门开的又大了一些,柳嫔探出头左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