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召看都懒地看这几人一眼,挥挥手让他们押人下去。
被捆着的几个直接吓傻了,史方远青肿的眼睛更是呆滞无神,怎会如此?殿下……这位竟然是皇亲!他可闯大祸了!
另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庆幸自己还算有眼色,方才只史方远一个人在表演,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表现算乖巧,免了一顿皮肉之苦……一会儿再求求人情,估计会没事吧……
纪居昕悄悄朝周大丢了个眼色,看了眼史方远腰间玉佩。
周大点头表示明白。
护卫们押着人走远,刘召心情仍未恢复,“这都是什么人!”
纪居昕轻声劝,“不过是起子没眼色的,殿下不要生气。”
“可他们让我跪下!简直疯了!”
纪居昕叹息一声,“若不是因为我,殿下也不会受些恶气,那个史方远与我有隙,总想寻我麻烦。”
“我早说你要硬气起来!又不是没有嚣张的资本,那么低调做甚!”刘召咬牙切齿,“莫非我和我哥还护不住你?卫砺锋那么大本事,要还能让你出事,他这将军也别干了!”
“殿下息怒,一切都是我不好,我的错,我以后会注意,好不好?”纪居昕哄着刘召,“来来,我们朝这边走。”
“你——就不能出息点!”
“是是,以后一定注意……咦,殿下你看,那是什么?”
纪居昕一边拉着刘召走,一边注意四下,二人绕着老槐树走一圈……纪居昕很快就发现了那封信。
住封微黄,被枯叶残枝压着,半藏于虬结根系中间,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果然在这里!纪居昕眸底闪着兴奋,呼吸有些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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