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直到今年春天,反法盟军进入巴黎,拿破仑才宣布投降。也就是说,从拿破仑被流放到现在,已有几个月。
欧洲大陆的战况可谓是日新月异。
伊莎贝尔愣愣地看着这则过期的新闻,若不是自己不小心被桌上的蜡烛烤到了手,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目前,她所在意的并不是“拿破仑的惨败”和“丹麦王国的安稳”,而是曾经被她“赶走”的导师-海尔斯?格莱姆的生死问题。近两年以来,她没有收到关于导师的任何消息。每当她回想起对导师说过的那番绝情的话时,就会感到懊悔不已。她那绝情刻薄的语气不时会在耳边回荡,导师离她而去的那一幕也会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如利箭一般刺痛着她的内心。海尔斯不仅是她的导师,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在伦敦、战斧堡监狱、维廷森堡,都曾对她舍命相救过,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忽然,维克多端着刚做好的晚餐来到办公室。他一边招呼伊莎贝尔与他一同进餐:“伊莎贝尔,来尝尝我亲自做的火鸡肉如何?这儿还有上好的威士忌,正好一起喝一杯。”
伊莎贝尔迅速擦干了眼泪,来到餐桌前与维克多面对而坐,“有劳您了!”
维克多看上去心情不错,可当他发现伊莎贝尔红红的眼眶里夹杂着一丝湿润时,原本透露着微笑的神态瞬间变得呆若木鸡,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伊莎贝尔强颜欢笑,“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事。赶紧吃饭吧。”为了不再让维克多继续追问,伊莎贝尔故意转移话题,“斯宾塞怎么没来?”
维克多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的一
第八卷:燃烧海平面 第二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