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望而却步,有些人甚至不敢向城堡望一眼,只有乌鸦偶尔在附近盘旋。
布兰卡就像一个对战斧堡监狱了如指掌的向导一样,带着两位血族朋友对城堡的外部进行参观,一边介绍这里的各种残酷的刑具:“我在此就职已有十三个年头了,审问过国内外无数的犯人,用尽了欧洲历史上所有的酷刑,凡是领教过酷刑的人,无不一一招供,有些甚至还会在痛苦中死去。”
“看来这里的犯人一定恨透了你?”伊莎贝尔说。
“有的时候,我只要将刑具摆在犯人面前,犯人就会吓得直接招供。我的一生虐杀过无数的灵魂,用暴虐对待每一个犯人,很多人一定恨透了我,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是不可能对囚犯心慈手软的,我越是对他们仁义,他们就越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必须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既然他们有胆量去害别人,就必须有胆量忍受这些酷刑的折磨。”
“如果你在拿破仑手下,我想他一定会十分重用你。”
“我能掌管整个战斧堡监狱,已经很知足了。”
“如果我遭遇了悲惨的下场,你是否也会用残酷的手段对付我呢?”
布兰卡看得出伊莎贝尔是在开玩笑,但他仍是一脸严肃地回应道:“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伊莎贝尔尴尬地抬了抬嘴角,“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
“没关系,我就当你什么也没问。”布兰卡见海尔斯一语不发,便问:“格莱姆先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还是先看看吧。”海尔斯说。
“格莱姆先生,你的到来使我觉得安全感倍增。”
第四卷:血腥战斧堡 第五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