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淡淡道。
任冉尚不及问它是什么好处,突然被一股温暖而又湿润的感觉包围住了,心中一时间平静至极,就仿佛胎儿浸泡在羊水中一般,舒服而又安逸,不知不觉地就闭上了双眼。
密室之中的时间流速与外面并不相同,此时此刻,任歌的剑气和白露的爪尖刚到虫祖的鼻子尖上而已。
虫祖心中一时苦极,好在任歌和白露只是气愤惊怒,倒没有真灭了它的心思。
虫祖战战兢兢地往后挪了一寸,飞快地在地上又啃:跟她一样,就能去找她。
然后它再不肯多啃一个字,蜷成一团装死。
至于找到她会怎么样,他们又会怎么样,这个它真的不知道了啊啊啊!
它只是大概猜出,这里是一只祖龙留下的传承之地而已。
任歌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了相信它,挥剑在手指上割了一道口子,学任冉一般,按到了壁障之上。
白露不太熟悉虫祖,看任歌如此做,也不再迟疑,将爪子递到嘴边咬了一口,挤出一滴血来,也贴到了壁障之上。
两道绿光先后亮起,在后一道绿光亮起之时,虫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白露,将自己藏在了它厚密的绒毛之内。
咳,它之前也是躲在这里跟他们一起进来的。
两道绿光的速度几乎没有分别,但因为密室本身的流速问题,他们进入其中的时间还是分出了一个先后,任歌比白露早到了一刻。
祖龙微微讶异:“不是说龙孙吗,怎的血脉这般驳杂?”
任歌心中一动,知是因为自己以无足绿蛟王血淬炼过的缘故,以致于让说话的这位产生了某种误会。他也不欲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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