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任歌受半点委屈,要给他出气,这也是有的,而任歌在刚才并没有偷袭齐白,这也说明他心中对他并没有恶意,之前不过一时的孩子气罢了。
一场小小的试手,来得快,去得也快,任冉重新招呼齐白入席,这才解释说:“阵法中套着禁制,刚才那是五鬼搬运,你虽觉得自己并没有动过,但其实你已经被五鬼搬运法搬运到其它地方去了。”
齐白拍手称妙:“这短短几个月,你就将阵法禁制研究到了这个地步,说不得,你在这方面很是有些天赋,不妨深究。”
“怎么,齐师兄倒不怕我不务正业,荒废了修为?”
任冉有些好奇地问。
齐白正色道:“一法通诸法,事实上哪有什么不务正业,心之所向,便是大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才算得证自我,不违天道。”
任冉笑:“齐师兄时时不忘点化我。”
齐白叹气:“我这哪里是在点化你,我这是在时时提醒自己,直到哪一天,我把这件事忘了,只怕才真正领悟其中精髓。”
“想不想时已是想,想不刻意已着意。”
任冉以茶代酒,敬齐白:“祝师兄早日得偿所愿,勘破心境。”
齐白肃然起敬:“你这话说的极是,言语简单,其道理却极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