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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问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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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见反应,又伸手探了探鼻息,鼻息微弱,心下大惊,难道是被自己给气的晕了过去?他忙抱起人事不知的徐鸾要将人放到房中的小床之上,触手之处却是寒凉无比,就连她呼出的微弱气息都如冬日寒风,没有半点温热,似乎她身体里流淌着的都是冬日雪水而非滚烫的血液。
    他帮徐姑娘盖好薄被,细心的掖好被角,又伸手探了探额头,一片冰凉,额上细密的汗珠如同刚刚融化的冰。墨夷端忙拉过她的一只手,想要替她诊脉,看看她究竟是为何昏倒,却见她右手腕上系这一条薄纱,拆开才看到那原是一道极深的伤口,伤口还未愈合,那薄纱最里侧还有淡淡的血迹。可是墨夷端却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有受过伤,若说这伤是在救他之前就有的,那早该好了才对。
    墨夷端替她诊了脉,发现她脉相微弱,周身血脉已有凝滞之像,整个人身子冷得如坠寒潭一般,像是寒气入体。可是这样重的寒气,怕是只有后山寒潭才有。墨夷端摸了摸自己右手腕上那条才愈合不久得伤疤,心下突然明了。
    他煎好药端来,看着她的面纱,有些无奈,但还是替她摘下年下,才看到面纱下是一张略显稚嫩的脸,虽不过比中人之姿略好,又不施粉黛,还因病而显得苍白,却让人觉得看着极为舒服,让人觉得她就应该是这样,多一分风情又太过艳丽,少一分灵动又太过寡淡,和他从前在宫中常见的那些争奇斗艳的美人嫔妃全然不同。他伸手替她抚开额前的几缕乱发,又马上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吃惊。
    他将徐鸾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小心的一勺勺喂着汤药。可许是他高高在上惯了,做不来这么细致的活,没喂两勺,徐鸾便被汤药呛了一下,猛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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