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不正是轮到贱妾伺候您?”
韩阳咂咂嘴,思索了半晌,开口:“你叫什么?”
“殿下真是……”
妃子语气颇有些伤心意味,叹了口气:
“不要再开涵清的玩笑了。”
不要再开涵清的玩笑了
不要再开涵清的玩笑了
不要再开涵清的玩笑了
涵清?
“你是涵清?”
韩阳逐字逐句地问。
那妃子自然是疑惑地点头。
“池雅宫的妃子,涵清?”
“……正是您把池雅宫赏给涵清住的呀。”
韩阳瞳孔变大,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我……?”
太医看了看涵清,涵清看了看太医。
“我是……”
“我是瘟君韩东文???”
涵清摇头。
太医摇头。
韩阳松了口气。
不是韩东文就好。
那位昏君,那位花天酒地,酒池肉林,荒淫无度,昏庸至极的昏君,病怏怏的,被称为“瘟君”的韩东文。
不是他就好。
“您可是一位明君啊。”
涵清柔声说。
“殿下圣明,勿要听信无知世人的闲话,什么瘟君一言,臣下看来,就该找出说这话的人,满门抄斩!”
太医激动地直咳嗽。
韩阳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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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君韩东文。
翻开历史书,不管讲的是哪国历史,都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
这是一段“虚假”的历史
001 坏了,我居然是个畜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