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小窝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小家伙现在被你惯的,不是非得在你的房间才睡吗?你又不让用妖力让它噤声,我看换什么窝都一样。”月白用手指点了点泡球儿的脑袋,轻笑一声。
“它不是还小嘛,打了就好了。”冷清歌张开双手,看着泡球儿屁颠屁颠地向她跑了过来。
“慈母多败儿,这话真不错。”月白看着它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泡球儿跳到冷清歌怀里,蹭着她的脖颈,撒娇地呜咽着。
冷清歌揉了揉泡球儿的脑袋,抬起头,眯着眼睛,故作生气地样子,“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小狗啦?”
“不敢,不敢。”月白赶紧摇了摇头,“我哪儿敢欺负您老人家的小狗。”
“你看,我替你凶过他了。”冷清歌抱着小狗,笑眯眯地低声哄着。
月白含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迎风摇曳的落叶纷纷扬扬,和煦暖阳的晚秋时光,倒是生生被染上了一抹覆雪的萧瑟。乍一眼看去,竟让人分不清今昔为何年何月,只觉烟波流转,倒好似这光凉如水。
月白拉着冷清歌来到这后花园的亭中,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
白子在黑子之间轻快地跳跃起舞,黑子则紧跟其后步步紧逼。
落子无悔。
冷清歌突然开了口,“月白,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留给我的那本《法苑珠林·八苦部》吗?”
“自然是记得。”月白落下白子,才抬起头来。
“书里说,人生八苦,分别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
【NO.45】人生八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