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上是活灵活现的春/宫图,只是每一副壁画上的男人额前都有着一颗红色的夜明珠,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月白握着冷清歌手腕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冷清歌这才顺着视线看向那些壁画,每个男人的旁边还用蝇头小楷书写着这个人的姓名、身份,死亡年月。
原来… …
这墙上的春/宫图都是在这翠青坊里寻欢而死的“五陵少年”… …
那红色的夜明珠里,应该就是他们的精血… …
足是活了几千年的冷清歌和月白,看清楚了这情形,也倒吸一口冷气。
走了将近半盏茶的工夫之后,三人来到了一扇厚重的大门前。
推开门,便是一件会客的堂屋,只是这堂屋虽装饰的古香古色,但并不合规矩。
古时厅堂讲究典雅庄重、端方肃穆、秩序井然,冷清歌仍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坐在厅堂里总说“几榻有度,器具有式,位置有定,贵其精而便、简而裁、巧而自然也。”
因而自小她就对这布局陈设格外在意。
而这里,原本在板壁前该放着八仙方桌和太师椅的位置,却放上了一张床榻。
然而堂中央两侧,却又摆放上了对称的茶几和高椅。
这不伦不类的摆放,倒是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卧房还是厅堂。
“这应该就是烟水阁。”月白低声地在冷清歌耳边说道。
听闻声响,那原本背着身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英挺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裹着刺骨的寒风,让人冷到骨子里,淡红单薄的唇瓣,刀削般的轮廓,处处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NO.42】坊主鉴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