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庸”。
老陈原来叫陈庸。
秦牧想起那天在老陈家的书房里。
看到他在一本《中庸》上的批注:中者,不偏不倚。庸者恒常不变。
老陈无愧这个名字。
按照秦牧的想法,既然老陈不想办葬礼,那就不办,但是纳兰桐凰是老陈唯一的亲人,在这件事上她说了算。
而且听她的口气,好像要跟一些人赌一口气,那些人应该是伤害过老陈的人吧。
纳兰桐凰下楼了,三楼是客房,她的卧室在二楼。
秦牧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吹着江风,江风吹来了桂花香,江水倒影着白月光,这也是老陈嗅到过,看到过的吧。
这片临江的地带,就是整个海城最昂贵的地段。
以前形容房子贵,总说寸土寸金。
其实如果仔细换算一下,就会发现这个说法保守了。
按照黄金延展性。
一克黄金能延展成一平米的金箔。
一克黄金不过四百来块。
即便是在莱安那种小县城里,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平米四百来块的房子。
而纳兰桐凰这栋建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临江老洋房,即便是在目前楼市不景气的情况下。
每平米也要四十多万。
按照这栋别墅的面积来估算,它的价值能顶上一个小型的创业板上市公司。
他视力极好。
借着江上月明,能看到江水对岸同样还有一栋老洋房。
除了几盏墙上的装饰灯亮着,里头一片漆黑。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秦家的资产。
上世纪九
第一百一十章 葬礼(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