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却也有种妇人独有柔魅,于腰间往下又骤然鼓起两瓣峰峦那是背西装裤紧绷的丰硕宽大的臀。丰腴的大腿充满肉感也充满红尘欲望。她腿形很好,腿间距很窄。
秦牧贴心的把她的马丁靴的鞋带缓缓解开。
随着一只马丁靴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谭韵的身子和心都不仅震了一下。
秦牧柔声道:“还疼吗?我给你按一下吧”。
谭教授脸趴在被子上,看不到表情,只是“嗯”了一声。其实在回来的路上痛感已经缓解,她只是有一些迷恋那个怀抱罢了。
秦牧哪里会做什么按摩,他也看的出谭教授摔得那一些没什么大碍。
谭教授曼妙的身躯伏卧在两米宽的大床上,丰满的上围受到挤压在侧面鼓起一个包。
秦牧的手指从她的颈椎开始,极为耐心的一寸寸往下按压。
那即能握枪拿刀也可弹琴作画的手指,充满力量也不乏温柔。
本就有些疲乏的谭教授舒服的险些叫出声。
她丈夫已经去世十多年,作为一个未亡人她时刻注意跟男人保持距离。
算起来这些年除了礼节性的握手她跟男人的身体接触就是个零。
秦牧的手指带着一种雄性的热,隔着真丝面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指纹。
气氛逐渐暧昧。
窗外的雨噼啪打着落地窗。
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是在一场文学公开课上。
秦牧吟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谭教授回了一句:“昨夜闲谈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秦牧的诗出自陆游,谭韵这句诗
第六十二章 确定要聊这些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