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上休息一会,第二节课肯动会精神饱满。寄宿制的学校,上完最后一节晚自习,俩人都会在操场的水泥看台上坐一会,或是打闹,或是说说一天中某个老师的糗事某个同学的八卦,然后回到寝室拿着手电挑灯夜读。
杜白的酒量明显要比秦牧大一些。
秦牧已经醉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嘴里一遍遍嘟囔着:“为什么,为什么”。
从那件事之后萧暮雪每次想见他,他都会粗暴的拒绝。
但心里却一直追问着为什么。
他想要一个答案,却又害怕得到一个答案。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有些事在心里过不去就是过不去。
杜白看着秦牧眼神复杂,想安慰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谈了口气,掏出他的手机,放了一曲评弹《剑阁闻铃》:峨眉山下少人经,苦雨凄风扑面迎。逍遥马坐唐天子,龙泪纷纷泣玉人。思量起,泪如倾,青鸾彩凤两离分。而今追忆到长生殿,人影衣香七夕盟,说什么生同罗帐死同陵。
吴侬软语,勾人入梦。
第二天,秦牧伴随着头疼欲裂醒来,宿醉让他感觉到有些恶心和眩晕。
杜白已经走了。
临走前还打扫了一下酒后残局,那些横七竖八的啤酒瓶码成一摞,残羹剩饭也都收拾干净,想来去拿去喂流浪狗了,杜白不管走到哪都会喂喂附近的流浪汪星人,桌面也擦干净了,地面用拖把拖了几遍。
秦牧看着东边阴乎乎的天,有些摇晃的起身。
晃动了一下又酸又木的腰肢。
发现保安室里,竟然开始有苍蝇了。
当发现房间里有一只苍蝇的
第三十九章 苍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