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这些瓶瓶罐罐马七八糟的东西早晚还都是你的”。
“有秦弗狸呢,她比我合适”。
“这个小丫头啊,心思太深,运气太好,性情太狠,这三样都夺了天地造化,过犹不及啊”。
“不懂!”
“回来看看吧,爷爷想你了”。
“好”
徐飞燕从情欲的漩涡里挣脱出来,一阵羞愧,一阵怅然若失。
羞愧的是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几个照面就把持不住自己的身子了呢,离婚这些年不是没有男人对她穷追不舍,其中也不乏内在外在都很优秀的青年才俊,可她就是不动心。
别看她有些时候穿着大胆,还会在社交媒体上发一些卖弄性感的照片,但实际上她对肌肤之亲保守的像个修女,但今天被秦牧按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顿时就唤醒了被压抑乃至被遗忘的女性本能。
她渴望男人的征服。
但就在那个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关口上,秦牧竟然抽身而去了。
徐飞燕咬了咬嘴唇,站起身,在秦牧的小客厅里踱步。
地面干净,一尘不染,一摞摞书籍,满墙的字画。
阳台上有一方小书桌。
书桌上笔墨纸砚,还有一副未完成的山水画。
她给女儿报了国画班,韩冰只要一碰学习的事,就瞬间变成榆木脑袋,学了大半年画个大鹏展翅还像小鸡啄米。
倒是徐飞燕渐渐看懂了国画的一些门道,就像眼前的这幅山水,她就看得出来,笔力雄健,线条有力。
忽然,她被拥入一个暖暖的怀抱里。
徐飞燕没有躲闪和挣扎,这些年她一个女人在社会
第九章 销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