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搞不懂,毕竟自己刚20出头,想到此,又撂下了一盘苗,叉腰歇会。
没想到的是,那李寡妇的心意也不是盖的。
她竟然不厌其烦渔歌互答。
村长的粗犷声音一落,从田地里,便转瞬飘出来了她的歌声。
即使徐娘半老,但声音也还是脆生:“香蕉结果一条心咧,大船水面起高楼咧;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咧。”
这样的最近处山歌应对,也就只有这一对,其余旁处的此起彼伏,根本听不清楚。听了他们这应答,认真着急抛秧的余家,也都弄懂了是老村长在撒欢,如猫咪闹春。
…………
余生也忍不住笑了。
看了一眼方相宜,到底是他这个从2028年重生来的落伍了,还是……哈哈有点儿头晕。
似乎他又察觉。
爱情这个千古不变的话题,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落伍之说吧,而且也没有年龄之说。几千年来,年代不同,爱情演绎技巧层出不穷,但也是新意常有,异曲同工。
李寡妇的声音一落。
村长又继续主叫,“水一程,山一程,山重水复迎春风,对着空山唱一句,水要回声山要应。”
那声音,很煽情。
拍板忽然调慢,悲切柔情,简直如一只伤情的老狗。
他们田地里忙成一团不论。
老村长仙风道骨,戴着大草帽,土路上忘乎所以,忙着对山歌不必多说。
方达呢?
他坐在水塘边,依然在捞鱼。
根本也没有被周围痴男怨女对歌所干扰,依然是处子心,心静如水,连一丝涟
第40章 老不知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