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朵站起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脸变成戏台上修罗鬼刹的模样,伸出手像是要带走她的孩子。
塔娜张着苍白的唇,挥着手喊道:“别……别过来,别过来……离我的孩子远点,谁都别想带走他……孩子……”
她呢喃着,身体终是支撑不住,带着眼泪与恐惧昏睡过去。
塔娜脱离危险后,乌朵便令司南月随行,说是今日冲了血煞,出来散散晦气,一路司南月言语甚少,她问司南月道:“今天可吓到你了?”
“‘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我听闻过赤渊有坠掉头胎的风俗,今日亲眼所见,有些感概罢了。”
乌朵感兴趣的挑挑眉,“那姑娘就不好奇,为何殿下就只有阿桓一个独子?”
司南月想到她曾问过赫连决这个问题,按照他给出的答案,是别人不配为他赫连决生下孩子。
也许这个答案是真的,但绝不是唯一的答案,后来她与阿波罕熟悉了,才在闲聊中零零碎碎的得了些线索。
她停了脚步,唇角牵出一丝笑意,答道:“也许……是因为殿下是个好父亲吧。”
这倒是乌朵没有想到的答案,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整日不就是在外征战,就是沉迷女人,还曾不止一次的给女人亲手喂下堕胎药,这算什么好父亲?”
这话没错,但是……
司南月顿了顿,突然问道:“殿下可给小公子定了亲事?”
“定了定了,一出生就定下了,那孩子可是个美人胚子,等三年之后两人都成年了,他们便可以成婚了。”
她继续道:“与小公子定亲的姑娘,应该不是出自克烈惕一族吧。”
第四十二章 作茧自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