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着脸笑的凄苦,司南月惊愕的看着她,比起看不清现实的女人,向她这种什么都知道,却还清醒的跳入火坑的女人最是愚昧,就算旁人有心都救不了她。
也许是因为在花园的插曲,塔娜早早的回去了。
司南月个回去之后,就让侍女把花瓶中的红梅丢去了外边,她本爱梅,但用无辜女人血肉养出的梅花不要也罢。
而赫连决从那日气冲冲的离开之后,有四五天都没来了。
他不来是最好的,司南月越来越摸不清这人的脾性,不知那句话就惹他生气,幸好上次他没怪罪自己,不然还不知要在怎么折磨她。
然而司南月不知道的是,就算赫连决不来小院,每天也会抽空过去看看,有时是一大早,有时是深夜,他每次都在院外站许久。
侍女将这些禀报给乌朵兰德,她恼的恨不得亲自过去把赫连决踹进屋,可惜现下摸不到人,便拿着手中的茶杯撒气,使劲把杯子掷到了桌子上。
“老娘当初嫁给他,就是看他跟祖父一样,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出去几年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了,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赶出去,在一个女人身上犹犹豫豫,算什么样子?等几十年之后我都不敢死,我怕见到祖父和姑母丢人!”
多兰劝道:“大夫人您着什么急啊,殿下没有专宠之人,对您来说不是更好吗?”
“我还缺他一个男人?”乌朵咕咚咕咚的喝了杯茶压火。
又道:“再说了,玄弟的性格我了解,越是得不到的,他越在意,等到手也就不喜欢了,比如曾经的格簌尔,钴提,菈谟,再比如连出征都不舍得丢下的其木格,不都是如此吗,我只是好奇
第四十章 花肥(5/6)